-
在操场接到辰仔的电话,因为存了飞信还没来得及存号码,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。
“是周澈么,我是季辰。”(坦白下,其实这不是我真名。)
“我想复读。”
被惊住了。
听着她哭着说考的很差,差得完全超出先前所料,却还能笑着说话,需要多大的勇气呢。有时候就是这样,三百多天的努力因为几张白纸给毁了。她那些话里不止是难过,还有不甘心,那么,就选择继续吧,我就不相信上天会这么不公平。
辰仔就比我小两天,她的901025 ,我的901023,04年的六月认识到现在,整整五年,我们没打过电话,想不到第一通电话是因为她高考失利,她的啜泣,她的苦笑,她的难过,她的不甘,为什么我的语言这么苍白,无力地只字片语给不了她任何力量。
原来我们在彼此生命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。我的一年高三,她的一年高三,我们因为高三这玩意两年没好好说过话,还要被它继续阻隔一年,没关系,在最最需要的时刻,我们都在那里。
她说足够了。
“你们都鼓励我,这么多年,没白认识你们。”
“他们都支持我,除了你还没肯定。”恩,我怎么可能不支持你呢。再过几天你又要回高三的牢笼了,加油,这个选择,这条路,希望你能不后悔不回头地走下去,然后一起已经我们美好的二十周岁生日吧。
一起记住它,零久年六月二十二。
-
昨天晚上又有梦到你,可是被一大早要起来买火车票的事给冲昏了头所以忘了情节,所以这次没有打电话给你,只记得有你。在校车的途中想到要写一篇关于你的日志,到现在又没有一点头绪。
等下要去见你要一起去吃晚饭然后陪你去图书馆画工程图,我怕你说我跟着你你又没心思写作业,可是我要告诉你,这张大作业没有我你是画不了的,所以等下要去跟你说,我们要,一起去图书馆,我要在你身边,听你感冒的呼吸声,还有浓浓的鼻音。